Zach Maier|麥楷杰
語言訓練顧問|口說流利度與發音診斷專長
三十秒認識我的角色
| 角色定位 | 語言訓練顧問——不是英語老師,不是補習班,不是家教派遣 |
| 職能 | 診斷語言系統,設計並監督訓練介入;同時判斷是否應該訓練,而不是無條件招生 |
| 專業焦點 | 語音學、口說流利度、發音診斷 |
| 評量框架 | CEFR、口說能力指標、IPA 語音分析 |
| 自建方法論 | HOCS(每小時有效輸出量)、CPPM(流利度進展模型)、LOCL(語言輸出控制迴路) |
| 訓練模式 | 高密度 1 對 1,或 2–4 人微型班 |
| 專業認證 | TESOL(英語教學)、TEFL(英語教學)、OCEB2(企業流程管理,與教學無關,MBA 背景延伸) |
| 背景 | 美式英語母語者;MBA(專業績效錄取) |
| 經歷 | 10+ 年私人訓練經驗;Stanford Code-in-Place(Python)組長 |
| 服務地點 | 花蓮市中心(主要);台北面談需提前預約,Zach 定期北上 |
不是補習班,不是家教。
是語言訓練顧問。
我的工作不是安排教材或帶學生「上課」,而是先診斷學習者的語言系統是否穩定,再根據診斷結果設計必要且有效的訓練介入。
多數英語學習停滯,並非努力不足,而是系統本身存在結構性問題——特別是在語音、節奏與輸出控制層面。當底層系統不穩定,聽力、口說、詞彙與流利度都會受到限制,進步速度自然趨近於零。
因此,我的角色包含一項關鍵責任:判斷是否應該進行訓練。不是每一個目標、時間表或預算都適合高密度介入;誠實的診斷,比盲目上課更重要。
不是憑感覺教,是有系統的流程。
我的訓練邏輯,來自飛行教學與體能訓練,而非傳統補習體系。流程是:診斷目前狀態(語音、節奏、切分、反應延遲)→ 設定可量測的能力指標 → 進行高密度輸出與即時矯正 → 追蹤能力變化趨勢 → 依據數據調整訓練策略。
我使用 HOCS(Hourly Output of Contingent Sentences)量化學習者在一小時內,實際產生並被即時矯正的有效英文輸出量。在一般學校或補習班環境中,HOCS 常落在 1–10;在經過設計的高密度訓練中,則可達 300–1,000 以上。你會看到具體資料,包括輸出延遲的變化、發音與節奏錯誤的類型分布、以及能力發展的趨勢曲線——不是主觀的「感覺有進步」。
我為什麼會做這件事。
我的職涯有一個反覆出現的模式:我不斷遇到失敗率 90–99% 的產業,然後試圖搞清楚為什麼,再修掉它。創業失敗率超過 90%。大多數人學程式半途而廢。台灣有超過 99% 的人學了英語多年,仍然無法用英語有效溝通。這些數字的共同點,不是學習者不夠努力——台灣學生是全球最用功的群體之一——而是系統本身就設計錯了。如果「更多上課時數」真的有用,台灣早就是英語流利的國家了。它不是,所以我們知道,時數不是答案。
認知科學早有答案。Bloom 的學習分類法告訴我們:辨識與回想(被動接收)是最低的兩個層次——而幾乎所有 ESL 教學都只停在這裡。流利度住在頂層:應用、分析、創造——在真實壓力下即時生成語言。你可以坐在課堂裡一千個小時,從來不被逼進那個層次。那不是教師的失敗,那是結構的失敗。
給我最清晰示範的,是航空訓練。FAA 飛行教學體系幾乎是純一對一,且在每個學習節點都設有書面、實作與口試三重驗證——不允許學生在沒有達到可操作標準的情況下繼續推進。失敗率極低,不是因為飛行員特別聰明,而是因為回饋迴路是即時的、矯正是強制的、輸出是可被量測的。我在語言訓練裡做的事,和這套邏輯完全相同。HOCS、CPPM 與 LOCL 都是從這個邏輯中長出來的工具——不是學術框架,而是我在實際訓練中因為找不到夠精準的現成工具而自行建立的工作裝置。
我憑藉自學與實務背景直接錄取 MBA 課程,並取得 TESOL、TEFL 等教學認證,以及與商業流程管理相關的 OCEB2 認證,曾擔任 Stanford University Code-in-Place(Python)計畫組長。SixTrees 語言書房位於花蓮市中心——一個對溢價服務普遍持懷疑態度的市場,這迫使我的方法必須真正有效,而不只是看起來精良。
選一條符合你目前狀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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